“刚刚不是你在丸我吗?”林映舟将手指的湿潮摆在沈屿思面前,“看看,怎么留了这么多税,赌都赌不注……”
沈屿思握拳,咬牙切齿,“林映舟!”
“我在呢,怎么了?”林映舟应着,在她脸上亲了亲。
他将脖子上一直晃荡的金属铃铛扯下,他扣好搭扣,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。
随着动作,绑带松松垮垮的,一路垂落,卡在她的大腿上。
叮铃铛啷地响着。
频率比之前快,声量比之前大。
“这声音好吵。”林映舟不满地蹙眉,“不如你的好听。”
说着他一把扯开扔在床下。
沈屿思大口船着气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林映舟轻声低喃,“就像你说的,那是奖励,我为什么要害怕?”
沈屿思无力地闭了闭眼,发觉自己之前的行为对他来说,不过是给他打开了不要脸的开关而已。
她被他的强悍击溃,玩不过就开始诋毁,“不对,你是不是吃药了,知道今天会见我,就提前准备了是吧,我说你怎么都不知道累的。”
林映舟先是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“沈屿思。”
他止住笑,“你瘦不了了,应该是和我求饶,而不是说这些有的没的,这只会让我更想……用力淦你。”
一次两次沈屿思还能在对抗中享受,多了之后,这块地早被过度开垦,而那头牛仍不知疲倦,执拗地要将它捣烂。
沈屿思哭,“呜呜,林映舟,去洗澡好不好,我想睡觉。”
林映舟盯着她几近失教的眼睛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他将她抱起,往浴室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