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她之前也有过其他的人出现,他的情绪只有抗拒,再没任何其余的感情色彩。
回到最开始的回答。
只因为她是沈屿思,她什么都不用做,她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他关注。
问完这个问题,沈屿思似乎耗尽了力气,呼吸渐渐绵长,像是睡着了。
沈屿思被带回酒店。
躺在床上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。
一杯蜂蜜水适时递到唇边,她喝了几口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短暂的清明。
睁开眼,林映舟正替她擦干嘴角的水渍。
感受到她的视线,林映舟抬眼,发现沈屿思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眼神比刚才更亮也更粘稠。
他问,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沈屿思向来是酒后吐真言的类型,她舔舔被他擦拭过的嘴角,忽然笑了,那笑容邪气,视线锁住他湿润的手。
“开学那天在医院里,我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你的手。” 她的指尖抚上他的手背,沿着清晰隆起的青色脉络滑动,“我发现你手背上的青筋,居然能因为手指的动作……这样滑动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你知道,我当时在想什么吗?”
林映舟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当然猜到了。
她指尖传达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缠绕他。
林映舟没说话,只是眸色沉暗下去,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激烈地翻涌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