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思听着骤然加深的呼吸,仿佛得到了鼓励,自顾自地笑了几声。
她并没有说破那个露骨的念头,反而微微撑起身,凑得更近。
沈屿思目光逡巡过他的眉骨、鼻梁、眼睛。
最后落在他眉心那颗颜色浅淡的痣上,声音又轻又慢又直白。
“还有啊——你的表情,你的眼神,你的眉间痣都特别漂亮,其实你什么都不做,只是站在那里……”
她拖长了尾音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都能——颅、内、高、潮。”
林映舟太阳穴突突直跳,血液在血管里奔涌。
他猛地吸了口气,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酒,真是个好东西啊,这些话,你清醒的时候从不和我说。”
沈屿思不退反进,“你喜欢听啊?”
她只是说实话而已。
“喜欢。” 林映舟回答,呼吸交缠间,他说,“知道你对我也有欲望,我很开心。”
暧昧的温存几乎要将两人融化。
然而下一秒,林映舟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
他问道,“告诉我,你更喜欢林映舟……还是z?”
这戛然而止的停顿和突如其来的问题,像在即将沸腾的开水里投入几滴冰水,让沈屿思难受得几乎要抓狂。
她不满地嘤咛一声,身体本能地向他贴去,却被林映舟按住。
“不说……我就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