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猜想冒出来,沈屿思抬头,盯着那张俊美却病态的脸,突然伸出手,抓住了他衣服领口,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,用力向下一扯。
“刺啦——” 一声,脆弱的纽扣崩开。
暴露在灯光下的,不止是结实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,还有被新旧伤痕覆盖的皮肤。
这些疤痕颜色很淡,伤口并不深,应该只是浅浅划上一道,没有寻死的想法。
林映舟平日穿衣总是一丝不苟,将扣子系到最顶端,沈屿思以为是他保守自持的表现,却没想过扯开衣领后会是这样的场景。
她呼吸骤然加重,一股强烈而陌生的情绪冲上心头。
在惊骇怜悯之余,她竟然觉得一个公认的天之骄子,配上这样一副伤痕累累的身体,竟然有一种病态的美感?
林映舟身上存在的许多反差都让沈屿思感到兴奋,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,她猛地移开视线。
她怎么会这么想,她一定是疯了,被这个疯子给传染了。
在她移开视线的瞬间,林映舟被强烈的羞耻席卷,他颤抖着双手将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,脖颈的红蔓延至耳根。
她落在身上的视线太赤裸,每移动一下都似有实物在皮肤上抚弄着,更像是有皮鞭重新抽打在每一道疤痕上。
他已经分不清他羞耻感来源于哪里。
是因为她扯开自己的衣服,还是因为她看见了他恶心的身体?
沈屿思猛地后退一步,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。
她必须离开这里,离他远一点才不至于被同化。
“林映舟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 沈屿思声线冰冷,“我讨厌分手后用自残来博取同情,甚至要挟我的戏码。”
她遇到过太多纠缠不清的前任。
那些哭天抢地,扬言要割腕吃药的,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懦夫,从不敢对自己下狠手。
对她的喜欢也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