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故意的?”
沈屿思要被他轻描淡写的反应气笑了,怒极之下,她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眉刀。
“来!不是喜欢自残吗?不是觉得这样很痛快吗?现在,就在我面前,划给我看啊!”
林映舟的目光落在她因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。
他笑了笑,在沈屿思惊骇的目光中,接过眉刀,手一抬,毫不犹豫地朝另一只手上划去。
“住手——!”沈屿思的尖叫几乎破音,他动作太快,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,她凭着本能去抢夺,手指险险抓住刀柄末端。
“你疯了?!”
眉刀在抢夺中被甩脱,摔在地上。
林映舟的手腕上,已经留下了一道正在渗血的浅痕,差一点就割在了致命的血管上。
后知后觉的恐惧化作冷汗浸透沈屿思的后背,手指还在因为刚才的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而林映舟,只是缓缓抬起头,用理所当然的眼神回望着她,“怎么了,你不是想看吗?”
“你……” 沈屿思声音都在抖,她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人不要命的程度。
他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好在这伤痕只是表面浅浅一道,沈屿思赶紧抽出纸巾替他擦干净。
林映舟看着她担心的模样,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好值得。
他穿着病号服,衣服袖子为包扎伤口被卷起,除去这道新鲜的划痕,他的手臂上,纵横交错着许多道颜色深浅不一的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