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贺绪升职加薪,工作开始忙碌起来,生活条件愈加优越的同时,夫妻之间隐隐有了隔阂。
某日在饭桌上,林疏意一直沉着面色,对贺绪的好几次搭话均不理睬。
最终,她还是忍不住冷声质问着,“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
“解释什么?”贺绪给妻子夹鱼肉的动作僵住,一脸懵地看向她。
林疏意抬眼,“香水,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。”
贺绪嗅了嗅领口,解释说,“上午开会,客户的香水不小心打翻了,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沾上的。”
这香气像鱼刺卡在喉咙里,林疏意冷笑,“该有多不小心才会沾上。”
知道她是吃醋了,贺绪笑了笑,安抚着说,“阿意,我的手机你装了定位,密码你也知道的,每天的行程准时发你,你怎么还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呀?”
林疏意将筷子扔在桌上,“你现在越来越忙总要应酬加班,要我怎么相信你?”
贺绪连忙哄着,“确实是我的问题,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,以后女客户我就让同事接手好吗?正好明天有假,我陪你去逛街?”
这场硝烟鸣兵收鼓,却在之后的日子里愈演愈烈。
夫妻俩看重孩子,往常从不会在贺映舟面前吵架。
这次却破了戒,见林疏意情绪越来越激动,贺绪看着不知所措的儿子正蜷缩在角落。
他赶紧开口,“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。”
听到孩子,林疏意恢复了些许理智,“舟舟你先回房间。”
“妈妈。”贺映舟有些害怕,他怔怔看着妈妈颤抖的指尖,心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林疏意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身形,蹲下来温柔地说,“没事的,爸爸妈妈有事情要解决,你先回房间睡觉,明天还要上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