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在她们对面坐下,目光掠过僵住的谢笙,最终停在沈屿思泰然自若的脸上,“怎么都不说话?”
沈屿思放下茶盏道,“好啊你,偷听我们聊天。”
“正大光明路过而已,谁知道这么巧,刚好你们就在聊我。”
闺蜜闲聊忽然插入一个男生,谢笙问她,“你一个寿星不去招待客人,跑这儿来干嘛?”
祁越说,“来替苏泽传话,他说你被那阿拉伯马折腾得不轻,叫我安排个房间给你休息下。”
这么一说,谢笙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,“确实有点困了,”她起身,“那小岛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待谢笙跟着女佣离开后,沈屿思瞥见祁越蜷起又舒展的手指,“支走谢笙想干嘛?”
“有这么明显?”
“你当我俩傻呢。”
“今天是我生日。”祁越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你之前给我的那副画,现在可以拆了吗?”
沈屿思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怔住,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偏厅里,整面落地窗映出窗外景色,祁越上前掀开桌上的白色防尘罩,未拆封的油画裹着牛皮纸静静卧在中央。
仔细看缎带结扣仍是沈屿思手打的蝴蝶样式,他确实信守承诺,并未提前拆开。
祁越手握银质裁纸刀,“那我拆了?”
“拆吧拆吧。”
沈屿思不太理解,又不是什么旷世神作,有必要这么谨慎吗。
裁纸刀沿着边缘划开,剥落的纸页如褪去蝶蛹,猩红底色从中窜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