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一生总该栽一次。
甜点师弯腰将鎏金茶具小碟一一摆在桌子上,可露丽的香草气息漫来,除了这个还有很多精美小甜点。
谢笙换下马术服陷进沙发里,揉着腰和沈屿思抱怨,“这马真不是人骑的,才那么一会儿,我的腰啊腿啊屁股啊都要疼死啦。”
“之前叫你晨跑你说怕猝死,现在都敢骑马了,你不疼谁疼。”沈屿思抿了口茶,“等下去休息会儿。”
谢笙点点头,“没想到今年来的人还挺少。”
“以前有很多人?”
“对啊,去年的生日宴可多人了,好多不认识的豪门子弟,感觉一个个戴着面具说话,一点也不自在。”
或许是和祁家决裂后,祁越再不必对着那些叔伯虚情假意了吧,只叫了些关系不错的人。
谢笙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样也好,都是熟人才玩得开心。”
“……我不熟。”
“没关系,玩玩就熟了。”谢笙似想到什么凑过来耳语,“今天来的人里,有个女生追祁越好久了。”
“姓温?”沈屿思漫不经心咬了口可露丽的外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刚刚听见她让祁越教她骑马。”
谢笙安抚似地拍拍她的手,“不过你放心,祁越肯定不喜欢她。”
沈屿思正要说她没在意过这事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,“我不喜欢谁?”
“……”
四下寂静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