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中女孩的手正抵在他裸露的锁骨处,屏幕外他颈间未愈的抓痕忽然烧灼起来。
进度条不断滑动,映出他发病时痉挛的模样。
而沈屿思正在慢慢靠近他。
……
监控并没有拍到那个画面,她的背影恰好挡住了一切。
林映舟不断放大再放大,直到画面崩解出噪点雪花,他后槽牙发出轻响,怎么裁切拼接都无法拼出那个被挡住的吻。
烦躁犹如蛇类缠在动脉处,令思绪发胀的他不上不下。
在看了上百次回放后,林映舟将监控视频拖进u盘,再把原始文件删除后离开了监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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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屿思的色彩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马上要退休的老顽童。
他们是他退休前的最后一届学生,所以格外重视。
色彩老师姓欧阳,欧阳老师上课非常认真,总是提前十几分钟到教室,专门逮那些踩点上课的学生。
“沈屿思,你又踩点来!”
周一一大早,他就镇守讲台上,瞥见一个红毛鬼鬼祟祟从后门溜进来,他语重心长道,“一天到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熬夜对身体不好,你们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才这样放肆,老了就要后悔!”
沈屿思已经因为发色吃了太多的亏,刚开学就成了各科老师的重点提问对象,在互相还不熟悉的情况下老师们就已经记住了她的名字。
她暗自决定等有机会一定要把头发染回来!
“下次不会啦老师。”得到特赦,沈屿思回到位置上,然而铃声已经响起,她很快就没得坐了。
班上同学痛恨周一不止因为这是工作日的第一天,还因为周一的第一节课上的是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