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川一路扶着林映舟往电梯走,瞥见焊在沈屿思腕上的那双手,忍不住调侃,“他这手抓的还真牢,生怕你走了似的。”
“他酒量一直这么差?”沈屿思问。
“已经好多了,以前是真一杯倒,没想到今天能坚持这么久。”许怀川垂眼发现她手上指痕问,“真不用掰开?”
“越掰抓得越紧,算了,让他吧。”
房门被推开,许怀川赶着完成任务似得将人扔在床上,全然忘记了林映舟手上还拉着一个。
“啊——”沈屿思猝不及防被带得向床上扑去,眼看着要撞上林映舟,她忙用另一只手撑住,手掌死死抵住他的锁骨上。
鼻尖相距不过十几公分,但凡沈屿思反应没那么快,就要发生偶像剧中那戏剧的一幕了。
许怀川赶紧上去扶她起来,“不好意思啊,我忘了。”
沈屿思跌坐在床沿,有些不满地瞪着许怀川。
他站在床前看着俩人还没分开的手一时犯了难,“你们这?”
“没事,这边我来照顾就行,你去楼上吧,心动女嘉宾还等着你。”沈屿思扯过枕头垫在林映舟脑后。
许怀川在局上刚认识了个有眼缘的女生,听到这话也不推辞,“那行,麻烦你了啊,有事记得打电话,下次请你吃饭。”说完赶紧溜回去。
房间内只剩下两人,沈屿思抬手整理好刚刚被弄乱的头发,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林映舟。
刚才的折腾使他领子愈加敞开,锁骨处蜿蜒着沈屿思留下的一道抓痕,在他身上好似渎神的禁痕。
她忽然化身变态,“你现在就是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理你了哦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林映舟睁开眼睛,瞳仁清亮,无半分醉意。
空气有一瞬寂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