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思错愕,“你,你不是醉了吗?”
怎么突然又醒了啊。
林映舟终于松开了她的手。
他起身,将衬衫扣子重新扣好,盯着她好一会儿,而后缓慢地摇头,“没有。”
沈屿思凑近,仔细打量着。
往常这时候林映舟都会躲开,或者转过头去,不和她对视也不让她靠近。
而现在就只是略微歪头,眨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看着突然凑近的人。
很不正常。
有一万个不正常。
“你知道现在在哪吗?”
“唐苏禾家。”
“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?”
“林映舟。”
好。
很好。
有问有答的。
清醒的林映舟才不会这么听话,只会觉得她莫名其妙。
沈屿思视线下移,发现他扣子居然扣错了,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,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。
很难想象有人酒品会如此好,醉了不吵不闹,甚至还会自己穿衣服,虽然穿错了。
哪怕是坐在床上,仪态也保持着近乎苛刻的端正。
除去一些红晕和动作迟钝外,几乎没有任何醉酒的迹象。
真乖啊。
这样的林映舟难得一遇,沈屿思接着问,“林映舟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沈屿思。”
“那你觉得沈屿思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