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映舟移开视线,冷气顺着车门缝隙舔上指尖,他问,“你外套呢?”
“可能是落在房间里了。”说着,沈屿思正要起身回去拿。
他先一步转身,“我去拿。”
推开隔间的门,林映舟一眼便看见放在凳子上的白色外套。
他俯身时嗅到玫瑰尾调的花果香,很淡的味道。
林映舟伸手拿起,鼻尖几乎要陷进织物的褶皱中。
他贪婪地嗅闻着,残存的玫瑰香混着艾草的味道在肺泡中炸开,蛰得喉结痉挛般的滚动。
三根红发勾缠在拉链上,他伸手绞紧,反复碾磨着发丝,仿佛要把这抹灼眼的红揉进指腹纹路里。
林映舟将头发仔细收进口袋,又把外套认真叠好。
他出门看见正在收拾药材的唐苏禾,“之前从我书房拿走的手抄本看完了吗?还我。”
唐苏禾抱臂斜倚在檀木书架上,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摊开在眼前,觉得奇怪。
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她语气里掺了三分戏谑,却在触及对方眼底霜色时收了笑,她从书架翻出牛皮本,“过些天记得送回来。”
林映舟低嗯一声,转身离开。
“林映舟。”唐苏禾盯着他后颈凸起的骨节,“你不会是想用上面的方法吧?”
从不信掌纹走向的林映舟,居然妄想结发的力量可以把爱的人绑在身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