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去了里间,沈屿思把外套脱下,平躺在床上,鼻息间有艾草熏过的香气。
“裤子往下拉两指,衣服掀到肋骨位置。”
沈屿思乖乖照做,瞥见泛着冷光的毫针缩缩脖子,“会……很痛吗?”
她又想起上次去纹身的经历,发觉自己总在被扎或者被扎的路上。
“不会,网上那些视频就是看着吓人。”唐苏禾用酒精棉擦拭她的小腹,“其实只要扎对穴位,把握好角度和力道是不会很痛的,就像这样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三寸银针已没入关元穴。
沈屿思猛地屏住呼吸,想象中的刺痛没有到来,倒像是被蚊子偷袭了一口。
和纹身的痛感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“现在有酸胀感是正常的。”唐苏禾转着针尾调整角度,“你经期总是推迟,这个穴位能有所改善。”
唐苏禾温热的指尖不时触碰肌肤,银针刺入皮肤的微刺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沈屿思终于理解为何现在女中医更受女性患者的喜爱了。
没有男医师令人尴尬的触碰,没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,只有舒缓的嗓音和安心的药香。
原本以为会很煎熬的诊疗在不知不觉中结束,唐苏禾说了些注意事项,并约好下一次治疗时间。
“对了,过些天我有个聚会,你也一起来玩吧。”担心沈屿思会不自在,她补充,“林映舟和许怀川到时候也会来。”
“当然好啊。”
“那下次见。”
沈屿思先一步离开,等林映舟弯腰准备上车时便看见她靠在座椅上,只穿着一件浅蓝色吊带,裸露出的皮肤白的晃眼,右肩上的红痣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