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、对不起!”摔跤男生涨红着脸递来皱巴巴的纸巾。
沈屿思神色不满,语气也不好,“不用了!”
“用我的吧。”林映舟递来一包纸。
沈屿思接过,偏头擦拭水渍,嘴巴不自觉撅着,还在生气刚刚的情况。
什么人啊,路都不会走。
“要换位置吗?”他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,目光落在她被水浸得发亮的锁骨凹窝。
沈屿思捏着纸巾的指尖顿了顿,“不用,这个天气很快就干了。”
林映舟点点头,低头整理衣服时,却看见了领口处的黑色痕迹。
他伸手摸了摸,发现是黑色的粉末。
抬头看见沈屿思后颈的头发透着一股暗红色。
一切忽然明了起来。
所以,她并没有把头发染黑。
林映舟居然松了一口气。
一天的课程结束后,林映舟乘车去了安医生的心理诊所。
自从病情好转后,他的心理治疗改为半个月一次。
当渐进式暴露疗法的蜂鸣器停止震动后。
安医生拿起记录本,一贯的引导式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