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看着落地窗外雨势渐熄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现在有点想见沈屿思。
很想很想。
次日下午沈屿思将素描作业画完,她揉着酸痛的腰肌拨通前台的电话,“老地方,三位。”
路上谢笙有些担心,“你该不会国庆这八天都打算在渝上迦南过吧?”
沈屿思摇摇头,“那没有,等我作业写完吧。”
被美术作业荼毒的痛苦需要帅哥按摩来缓解。
但是一连八天又有点太腻了,得换个清爽点的消遣方式。
由于沈屿思今天的行为太过高调,成功引得贺雨霄不满。
回去后,他打来电话说,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?”
“有吗,我觉得还好诶?”
“昨天是还挺乖没干什么,但是今天呢?”
沈屿思舔舔嘴角有些心虚,“今天也很乖啊……”
“是,你乖,乖到点了十个男技师围着你们三,还拿几捆现金在包厢里撒,让他们几个用脱下来的衣服兜钱?”
要不是经理告诉贺雨霄,他还不知道这个妹妹会这么玩。
沈屿思切了声,“我这才哪到哪啊,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比起来,我已经很收敛了。”
他们圈子里那些丧尽天良的游戏,她可是听说过不少的。
沈屿思知道贺雨霄和那些人只是逢场作戏,从不参与其中。
但他凭什么说她放肆?
她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钱,能像她一样洁身自好的人简直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