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接起,“喂?”
沈屿思没听出他嗓音沙哑,自顾自地说,“你生日礼物我已经画好了,期待一下吧。”
祁越笑,“是吗,现在不能看?”
沈屿思咬咬腮肉,现在看那不就没效果了吗?
她可都想好了在祁越生日当天,看着他亲手拆开,第一时间欣赏他脸上精彩的表情。
沈屿思不满道,“当然不能,生日礼物要当天拆开才有意义啊。”
祁越长哦了一声,“那你画的是我的头吗?”
沈屿思轻哼,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好哦,不告诉我。”
他的语气太好太温柔,沈屿思一时不习惯,“你还是祁越吗?”
祁越不明所以,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。”沈屿思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。
祁越顿了片刻,“哪不对劲?”
沈屿思说,“讲话居然不阴阳怪气了。”
换做平时,怎么着也要呛几句才罢休。
祁越语塞,沉默了好一会儿,笑问,“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很阴阳怪气的人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祁越哼了声,“你对我误解很大啊,上次还说我长着一副诱骗无知少女的样子?”
他可没干过这种缺德事。
沈屿思心虚,赶紧找借口溜,“不说了,我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