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商不听她狡辩,敲了敲姜若淇的脑门,遏住她的话头:“姜若淇,不疼吗?”
姜若淇想伸手捂脑袋,可想到自己一伸手就是“呈堂证供”还是忍下了。
疼当然是疼的。
毕竟不是次次都能控制好力度,要是皮连着肉一起被揭起来,瞬间就会出血,当时疼之后碰水更疼。
这种情况通常进退两难,把这块无用的皮肉撕掉会立马出血还难止住,可顺着抚摸回去又会让强迫症总觉得难受。
时不时碰碰摸摸,纠结最后还是会咬牙狠心求个痛快。
而且每逢心烦意乱或者工作压力大时,姜若淇的这种无意识的强迫症症状就会愈发明显。
明知道反复撕扯下皮肤,会导致原本的茧子增厚,指尖总是可见的伤口,伸手出去也有损个人形象。
可她就是忍不住。
尤其是失去美甲的制约后,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越来越多,在不平整以求平整,和制造出新的不平之间反复横跳,现在嗯双手确实伤痕累累。
先前孟商不注意还好,伤口都小,又是两三天能好的。要是真被他捧着仔细看,姜若淇还是接受不了。
见姜若淇不语,孟商干脆在姜若淇身后的沙发上坐下,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。
可有人是坐在夹缝里的,时间一久腿脚发麻站不起来,于是终于忍不住伸手向孟商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