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理取闹转移矛盾,是她惯用的手段。
可耍无赖赖不到孟商身上。
“回来有一会儿了,从开门换鞋到现在站这儿咳嗽了好几声,咳得我嗓子都疼了,也没见有人来搭理我。”
孟商长腿迈开,不疾不徐走到姜若淇面前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低头看她:“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“爱的爱的!很爱,非常爱,越来越爱!我这不是戴着耳机没听见嘛。”姜若淇哪受得了孟商这幅模样,当即认怂表忠心,好听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,“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别说让你站那儿咳嗽了,哪怕‘哼’一声我都唯孟医生之命是从!”
“是嘛?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
孟商点头,知道姜若淇又在睁眼说瞎话,但他只把假话通通当真,顺便提出要求。
“嗯,既然这么说了,那手伸给我看看。”
这是逆鳞是死穴。
姜若淇立马话锋一转:“但话又说回来,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要有自己独立判断,也得有点自己的习惯和小秘密。”
她眨巴眨巴眼睛,垂下眼尾嘴巴一撇,活脱脱一副更加委屈可怜的模样:“我说得对吧?孟医生?”
孟商叹了口气,忍不住扶额:“我刚才看都出血了。”
“没有!”姜若淇连忙反驳,“我控制好力度的,只是剥掉一层茧而已。你是经常写字遏肯定能明白,像我们这种握笔重的人食指中指都会有茧的,你看我平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