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忍着啊?”段谨辰想想,还是觉得憋屈,“忍者都没有你能忍。”
“忍着啊,工作哪有那么好找,而且我又是懒挪坑的那种人。反正一直忍到后来某一天,当时的部门director突然让我和leader一起去他办公室谈话。”
“好事?”段谨辰挑挑眉。
“坏事。”
姜若淇摇头抿了口酒,气泡在舌尖炸开,刺激感显然令她清醒不少:“当时我们组里的某个case出现了问题,是我按他的要求做的,所以有麻烦的时候他当然毫不犹豫推我出去顶锅。”
“然后呢!”段谨辰显得比当时的姜若淇还着急,“你不赶紧辩驳两句吗!有后台却好像没有一样,每天受一肚子气,又干那么多活,还要被领导当草包,姜若淇你也太冤了!”
说得好像吃亏了的是他一样。
姜若淇心想当初那会儿她不也是年轻嘛,早几年的年轻人还是挺刻板的,在熬成老油条之前总得当几年的生面团,哪像现在年轻人动不动就整顿职场。
“然后呢?”段谨辰见姜若淇不语,又忍不住催促,“你不能真一声不吭吧?太气人的就别说了,我心脏受不了。”
姜若淇瞥了他一眼:“然后就是director做到那个位置也不是吃白饭的,明白我只是推卸责任的工具,然后问了我那位leader几个问题,知道是谁在浑水摸鱼以后,没多久那个讨人嫌的领导就主动离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