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呼啸,隐约能听见附近商场室外游乐设备的音乐声。
姜若淇却是在这样的夜风与酒精之中,想起了过去:“你知道嘛,港城总部那个办公楼也有个露天的小花园,就在20楼的休息室外面。那个地方还挺好的,空气清新,视野极佳,我和我的朋友经常会去摸鱼。”
段谨辰若有所思:“原来你上班摸鱼是早有前科,不是到了新海才有的。”
“摸鱼赚到的才是真正赚到的,平时那些是我的辛苦费,懂不懂?”姜若淇撇撇嘴,有点嫌弃段谨辰关注点跑偏,“忍一忍听我说完。”
段谨辰阖眸点了点头,示意姜若淇继续。
而那个本该继续讲故事的人顿了顿,回忆里涉及港城的那些,其实少有美好回忆,有也都是关于朋友的。
她在修炼成现在铜墙铁壁的自己之前,也经历过企划被否、创意被挪用、领导不合理的ddl,甚至前述都是基本操作,被迫成为“背锅侠”认下莫须有错误的事也有过。
这就是职场,除非做到高位,没人敢给你提意见,不然多的是只高一级的人对你鸡蛋里挑骨头,承担一些和自己无关的负面情绪。
“有一次,大概是…我入职一年左右的时候。我的一个策划方案被leader直接顶了,带上了他最喜欢、最听话的新人一起,却根本没有提到过我的名字。不光如此,他大概怕我受了气离职,所以那段时间给我的工作量是正常两人以上的量,每天超负荷工作还要被他语言pua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跑?”段谨辰脑补了一下那种工作氛围,不明白姜若淇是怎么坚持下来的。
“普通人哪能说跑就跑。”姜若淇又开始给少爷普及普通人生活常识,“我当时付着房租呢,港城一餐也没个六七十下不来,点外卖贵自己做饭也贵。如果不能做到无缝衔接,我怎么敢轻易离职啊。没饭吃总不能回我爸和后妈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