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没错,是我太想当然了,没顾及你的情绪和想法。”
见孟商没有明显的拒绝,她开始得寸进尺。从扫过指尖,到勾住还带淤青的手指,到最后把自己的手掌整个挤进孟商的掌心。
“你拿黎明辉打比方,不就是想让我记牢一点嘛!我发誓这点我以后一定改!行不行!”
“行不行嘛。”姜若淇晃晃孟商的手,看样子费了很大力,但体型差在那儿,孟商愣是纹丝不动。
“妈生病在医院的事为什么又不跟我说?”
孟商不打算松口,他上过姜若淇一次当,知道她属于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类型,现下认错更多是为了转移矛盾。
上次是借母女关系,这次又用别的
要是现在松了口,再遇到同样的问题,他们又会循环往复绕回类似的情景与情绪里。
就像一根刺,陷在肉里,时不时碰一下都会觉得疼。
“她那是小毛病,不找你开后门也能顺利解决。”姜若淇皱起眉顿了顿,才又道,“而且…我不想她以后碰上什么麻烦事都来找你。你知道的,她不仅代表着她,还有华金那儿的一大群人,要是在你这儿的路走通了,往后会麻烦你很多。”
“我也有自己的判断,不会无条件地帮忙的。而且你可以先和我说一声。明明之前都答应得好好的……”
“不可以!”姜若淇倏地抽回手,后退半步,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绝对不可以。”
“有时候商量也像是一种暗示,孟商你明白吗?如果我不想这件事给你添麻烦,就根本不会让你知道,不会给出任何形式的暗示!你明白吗!”
孟商可以理解姜若淇的逻辑,但他们是家人是爱人,她不能用这种对待普通朋友的方式套用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