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样想的孟商……”姜若淇跟着站起来,抬手拉住孟商的袖管怕他离开。
她实在心慌,毕竟婚后孟商从没有主动跟她冷过脸,这种眼神失望到都不带温度的模样,更是完全没有过。
姜若淇是想解释自己想法的,可张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狡辩是习惯,说不出口的才是真相。
“这种一厢情愿的维护我宁愿不要。”
孟商却淡淡接上:“姜若淇,不觉得现在你对我的行事风格,和说着是为了你好的父亲一模一样吗?”
孟商语气始终平缓,说出口的话却很重。
重到像是一记重拳落在心口,发出伤人的钝痛,头晕目眩之下几乎令姜若淇站不住脚。
她扶住身侧的沙发靠背站稳,视线余光看到孟商伸出手想扶她。犹犹豫豫之下,最后还是收回背在身后,心虚地一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。
孟商对她到底还是心软的。
姜若淇稳定下情绪,始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因为偶尔连她自己都会觉得,拿出来搪塞孟商的借口和黎明辉对她的越来越像。
因为人都觉得,为别人着想的借口最能被接受,同时却忘了自己一样憎恨这种虚伪。
做人的双标在这时候总会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对不起嘛。”
姜若淇软下音调,可怜兮兮地伸出小指去勾孟商松开的手掌,还时不时拿眼睛偷瞟他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