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已经回去了吗?”
“回了,早上有人开车来接她回去,也不用我送。”
姜若淇没明说是谁,但孟商作为被蒙在鼓里的那个,也听明白了。
他走到姜若淇跟前,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,伸手捧着姜若淇的脸,让她抬起头:“嘴上都能挂油壶了,这么不开心呢?”
姜若淇硬是垂下视线不去看他:“挂油壶跟你也没关系,你昨天都没回家,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孟商一愣,看样子姜若淇昨晚下来过了。半夜下楼,姜芸一早又是被人接走的,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可……
孟商又重重叹了口气,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姜若淇说这件事,或者要不要和她说。
“昨天,出现了点小意外……”
“手是怎么了?”
姜若淇视线扫过,一下抓住孟商的手。他指节弯曲时露出关节处的青紫,尤其是第二到第三指节,几乎每一根手指上都有。
像是跟人打了一架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姜若淇脑袋里登时冒出许多种可能,医闹、寻仇等等。她暗骂不知名的某人,外科医生手这么重要,居然能把孟商伤成这样。
可孟商始终不语,任由姜若淇心疼的不停抚摸他的手。
“怎么不说话,谁欺负你了!我去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