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这样。她宁愿和不同的观点交锋,她说服对方或者被对方说服。
姜若淇重新靠回孟商胸口,心情莫名烦躁,若有所思一直不语。
其实当下这个场合讨论是有些扫兴的,但怀孕,作为她目前最满意的纾解压力方式的副作用,她需要孟商的一个明确态度。
纵使知道人有不同,可ada和苏衍声的前车之鉴,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她了。
姜若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,这两天不上班,没什么令她焦虑的事,自然也放过了她的手指。
指腹指缘还算光滑,没有供她起头的突破口。不过有段时间没去做指甲了,建构后缘微微起翘,是只要用力就能顺着甲面掀开的节奏。
她琢磨等明天孟商去上班,她去找家店重新做个指甲。
孟商却似从沉默里察觉到姜若淇的情绪变化,环上她的腰,手掌隔着睡衣抚上小腹:“你呢?什么想法?”
“其实我也没想好,但最近几年肯定是不会考虑这个的。”
姜若淇过得一直都不算安定,哪怕身边就躺着孟商,她也不敢预测未来就能如何。而且养孩子真的是一件很复杂的事,她一向怕麻烦,以她的心性可能做不好一个母亲。
“那妈和外婆那边要是问起来,咱们怎么说?”
“不用你出面,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。”孟商想了想,“反正只要我们坚持,他们催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