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商回神,思忖片刻,认真作答:“实话实说,不太想。”
“为什么啊?说说你的想法。”姜若淇神色不变,装作好奇地刨根问题。
“就是觉得,以我们现在的工作状态,很难保证给足孩子成长所需要的全部陪伴。”
“我自己觉得,养育一个孩子,父母双方都是不能被其他任何人所替代的。我不想我的孩子像小时候的我那样,被扔给祖辈,得不到父母的关怀,最后只能学着去习惯失望。”
“那既然给不了,就不要去做这个选择。首先你是你,我也是我,我们结合是因为…”孟商话到嘴边,想到他们最初选择结婚的原因,又把话咽了回去,“反正我们首先是做好自己,然后尽量去体谅对方,未来的计划里不存在完成什么生孩子的传承任务。”
孟商以为,姜若淇是因为好友被催生的窘境而产生焦虑。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后,一直关注着姜若淇的反应。
而她只是拧眉,难得继续追问:“那你这个想法,会因为外界因素而改变吗?比如朋友?父母?”
从这儿开始,就是属于姜若淇由现下引申出去的杞人忧天了。有点强人所难,毕竟未来不可知,连姜若淇自己都很难预测自己会怎么选择。
孟商却不急躁,还给了姜若淇一个相对确定的答案:“我不能保证我的想法永远不会变化,但在生孩子这件事上,你的意愿一定是最优先级。”
算是个相对真实又中肯的答案。
不过以她的意愿为优先级,意思是让他她选择生还是不生吗?
可这种极具有自由度的选择,让姜若淇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姜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