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过几日,孟商已经忘不掉那种诡异的压迫感。
而现在身侧空荡,枕头上属于姜若淇身体乳的香味一阵阵传来,孟商睡得囫囵,便依稀做了个有姜若淇的梦。
梦里他们都穿着高中校服,正是杭巷依旧闷热潮湿九月的天,他们彼此身边还不是彼此的时候。
忽然惊醒,闹钟还没响。孟商看过时间又闭目,先是右眼皮抽动两下,停下后再是左眼,就好像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似的。
而杭巷那边,姜若淇也是不敢在不是自己家的时候闷头睡的。于是定了早起的闹钟,打算仙于云淡去买现成的早餐回来。
结果云淡还是更早一步,婆媳两人在厨房“狭路相逢”,最后决定一起赶早市买菜,给外婆炖些好入口的汤喝。
本以为今天的重头,只有等待零点跨年前孟商的电话,可谁知临近傍晚时ada忽然哭哭啼啼给她来了个call。
“seven……”电话那头风声烈烈,ada抽泣着叫了声姜若淇的名字,而后只闻呜咽,再没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姜若淇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“出什么事了?要我帮忙吗?”
“seven我,我想回港城,我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,就现在。”
还好,能保持理智说话,状态应该不至于太差。
姜若淇呼出口气,知道人还理智反而不在乎缘由了。
“好啊,你现在人在哪儿?我过去找你,和你一起回新海。”
“可…可以嘛?”
ada抽抽得语气都不甚连贯,普通话说不清楚,直接切换粤语:“你不用陪我的,我知道你有事。我找你就是从苏衍声那儿把孟商的车钥匙拿出来了,车还给你,省得我跟他吵架你们还得一辆车回去,把你夹在中间尴尬。”
ada又不是完全不懂人情,现在他们两对关系亲密处境却尴尬。自己被气到连夜回港,也不能任性到完全不顾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