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,戛然而止。
孟商用手抵着额角,叹了口气。就知道她只要眼睛一转,准是没想什么好事。
“姜若淇。”
姜若淇忍不住笑,从自己的名字里脑补出孟商的三分无奈、四分妥协还有两分没有威慑力的告诫。
剩下那一分编不出来了。
巨大的调色盘在脑海逐渐轮廓清晰,姜若淇被自己奇怪的联想逗笑。结果乐极生悲,手一滑,手机就直直砸在脸上。
屏幕骤然暗下,还有倒吸一口凉气的动静。
孟商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手机砸脸上了。”姜若淇揉揉鼻子,“果然言多必失,刚才就应该直接睡觉的。”
孟商被逗笑:“你也知道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要睡了。”姜若淇不敢再躺着看手机,又坐起身一手紧握通话工具,一手朝孟商挥手,“你也早点休息,每天睡这么少还一直加班,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精力。”
“就这样,希望我今天能在男高的床上梦到孟医生,晚安~”
什么男高,又在胡说八道。
“晚安。”
姜若淇有没有梦到男高不得而知,孟商确实睡得不太安稳。
同床共枕其实没多少日子,可有人入睡后习惯拦腰抱着人,几乎半边身子压在你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