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一瓶水挂完护士过来换瓶,苏衍声他们也趁机告辞。姜若淇送了一段,特意叮嘱ada有事跟她联系。
回到病房,有姜若淇作陪,人手充足。云淡就让孟商舅舅赶紧回去休息,等晚上再来换班。
阿婆再次入睡,病房内只剩姜若淇和云淡婆媳俩在小声交谈。
医院陪护的时间总让人觉得格外漫长,阳光失去温度,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颓靡,随着呼吸一点点蚕食病人或家属已然焦躁不安的情绪,最后把所有情况都变得更糟。
不过今天有人陪伴,云淡的情绪难得放松下来,两人还借着午休时间和孟商打了个视频。
手机里的孟商还是衬衫领带配白大褂的模样,纽扣老老实实齐整地扣着,鼻梁上极少见地架了副银色的细边框眼镜。
大概原意是想遮住眉眼,可结果反而事与愿违,让人总是忍不住去瞟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睛。
当着云淡的面,姜若淇也不好说些招惹他的。可她视线游移,又时不时就专注地盯一会儿孟医生的模样,别说是孟商,连云淡都快看出来了。
“我去个洗手间,你们聊。”
拔了针。中午又吃了些东西,外婆这会儿又睡着了。云女士很有眼力见地找借口离开,把空间留给不过半天没见的小两口。
孟商抬手,指尖落在屏幕上,姜若淇还以为他要做什么,结果是隔着屏幕敲了敲她的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