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淡找来两把椅子,拖到床边示意苏衍声他们落座。
而此时,原本还捏着精巧喜糖盒的外婆忽然重重叹了口气,有些惋惜地看向姜若淇:“可惜了,我们家这两个没办婚礼呢。”
姜若淇一时发愣,外婆又怜惜地攥紧她的手:“好孩子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姜若淇忙道:“不委屈。我和孟商原本就没打算办婚礼,是我太懒了,婚礼又太麻烦。您问问诗宜,当初她找我当伴娘,我是不是都怕麻烦想办法赖掉了。”
她理直气壮解释,为示自己态度可信,还转向ada,目光示意让帮她圆场。
ada心领神会,操着一口塑料普通话就上了:“可不是嘛。婆婆她最不喜欢操心了,婚礼也就是个形式,生活如意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外婆其实没听明白,又不好直说,发黄的眼珠转向姜若淇,偷偷寻求帮助的帮助。
姜若淇则是顺着ada的话:“诗宜说得对,日子过得如意,比婚礼仪式重要多了。”
“您放心,我和孟商把日子过得可好了。”
外婆妥协,倒不是真的放心,只是撑不住疲倦,有些累了:“好,你们开心,那外婆就开心,都好都好。”
重病的病人哪有多少精力,说几句还要咳嗽一阵,强撑的精神维持不住多久,便恹恹地又要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