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衍声找你是不是也喝了不少?他身上那点酒味,我早就闻出来了。这下好,以前是我一个人当老娘舅,现在是拉上你一起当调解员。”
“也就是港城没有街道人民调解员,不然都该给我们颁个奖,用来感谢我们对维护婚姻和谐稳定做出的贡献。”
孟商失笑,他是最吃不消姜若淇这张嘴。
不过她这么问,显然想打探苏衍声说了什么,又连忙表态:“他没跟我说是什么事。”
“我猜到了,他应该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个。”姜若淇眯了眯眼睛,“ada虽然有点恋爱脑,但要孩子这方面非常清醒,是个坚定不移的丁克。婚前她和苏衍声是达成共识不要孩子的,但现在……”
“他爸妈估计不会同意。”姜若淇话说一半,但孟商也明白过来。
“嗯哼。大概当初就抱着先结婚,反正婚后一切好说的想法吧。”
鉴于苏衍声是孟商兄弟,姜若淇也不好把坏话说得太明显,扶额的手挡下唇边的冷笑,语气虽仍是不见明显波澜,但言外之意就是在为ada抱不平。
孟商不语。
首先他对要孩子的事没有执念,一个谓之延续的生命诞生,首先得认识到那是生命。倘若父母双方工作都忙,无法保证他或她从小到大所需要的陪伴,那还不如不要。
再者,这事情达成一致了,就不该轻易改变。诚然时过境迁想法会变,可女方的意愿应该大于一切,毕竟孕期艰辛是旁人替代不了的。
而且只要选择了,就得成承担相应后果。譬如长辈观念的压力,不孝的指责,又或是未来养老的困境。
可显然,苏衍声已经觉得夹在父母和妻子之间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