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淇却很是满意这个回答,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,还不忘叮嘱后座的苏衍声照顾好ada。
苏衍声和ada下榻的酒店离酒吧不远,孟商开车不过十来分钟。
虽说他俩楼上还有套房子,但总是寄人篱下多有不便。这俩又是不缺钱的主,姜若淇提了一嘴,被ada拒绝后就让他们去了。
送走这对酒蒙子夫妻,车内却仍残存着若有似无的酒味。姜若淇吸吸鼻子,开窗通风。
她不希望孟商的车里一股酒味,就好像白净的宣纸上被落了洇水的墨迹一样。
“喝了酒吹风头疼不疼?”孟商余光关注着姜若淇,以他对她的了解,喝得绝对不会比ada少。
“我没喝多少,真的。”姜若淇听出来孟商是怕她也喝多了,故意挥手扑棱了两下,“你闻闻,我身上都没酒味的。”
身上是真的没有酒味,气体流动带来的是姜若淇身上的香水味。她似乎格外钟情玫瑰,却又不同于习惯概念里玫瑰代表的脂粉气,尾调总是带着木质的沉稳。
和她本人一样。
“嗯,没喝多少是多?”孟商作为全场唯一滴酒未沾的人,思维清晰非常。
“大概…两杯?”姜若淇打岔,“ada有心事,我的酒都给她喝了。要不是她拖着我不撒手,我早就想回家了,我们孟医生可是难得没有加班到深夜呢。”
姜若淇边说边伸手,食指勾住孟商搭在换挡杆上的小指,语气比哄ada的时候还软。
孟商克制着都不敢侧目:“乖一点,我在开车。”
“你开你的车,我又没捣乱。”姜若淇皱皱鼻子,伸手把车窗关上,手肘顺势架在车窗边框处撑住变重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