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焦虑什么,白白焦虑都是无济于事,事情到头总会解决的。”姜若淇又找调酒师叫了两杯鸡尾酒,不过要了酒精度数低的。
“你就pua自己好了,内化情绪容易憋到受伤,我是受不了的。”
ada又撇嘴,也有被姜若淇看不起酒量的无语成分。
姜若淇认怂:“求求了少喝点,我明天还上班呢。”
这种中心地段的网红酒吧,本就是越夜人越多的。夜色璀璨灯光迷离,加之酒精作祟,真心假意的搭讪许多。
还总有“猎物”自以为“猎手”,暗中观察打算择时出击。
“别愁眉苦脸了,次次叫你出来次次耷拉个脸,身上一股班味。咱萧哥从远京过来,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幅样子的!”
“把你的烟管子给我拿远点。”段谨辰嫌弃地往角落挪了挪,和好友拉开距离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行起来抽水烟的风气,这群人每次出来都要弄两个大水壶放桌上。也就萧云洲到新海出差,他等着见上一面,不然早走了。
包厢里这群人的出身都差不多,是各家上有优秀没兄长姐姐,是而无心继承家业的少爷小姐们。在自家公司挂个闲职就到处玩乐,只要不异想天开搞创业,家里基本上有求必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