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属于两种根本不同的观念碰撞,不可调和,只有一方的被迫妥协。
“我是不想衍声夹在中间为难,可是一提要去他父母那儿我就很烦躁。这回还要同一屋檐下住几天……”ada仰头吐出口气,“”说真的seven,我真怕我会忍到发疯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姜若淇按下ada再次举杯的手,塞了两颗坚果给她,“元旦我也去杭巷,我们搭个伴日子过得很快的。”
ada不解,歪歪脑袋:“好端端的你过去干嘛?为了孟商???”
“孟商外婆重病,他元旦又值班……”
“那你干嘛替他尽孝,是他的外婆又不是你的外婆。”ada反驳得理所当然,“我真的很不理解,结婚后就要无条件接纳对方家庭这个观念。我是和这个人结婚,又不是和他的家庭结婚,自己管好自己的家不就行了,为什么非要拖上对方一起。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,但我们本质很难脱离养大我们的原生家庭。”姜若淇摸摸ada绸缎似的漂亮长发,“所以从恋爱到婚姻,就是个爱够了对方,再爱屋及乌的过程。”
ada反问:“那你和孟商岂不是,只有包容没有爱情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姜若淇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觉得应该不全是这样。
可好感依旧没有萌发成深刻的爱情,她所做的也只是增加需要对方包容时的筹码:“所以我们要比普通夫妻更加包容对方才行。”
“突然就理解那群人为什么只恋爱不结婚了。”ada耸耸肩,自己酒杯见底就去拿姜若淇的,“不过说好了,你要陪我一起去杭巷的哦。只有我一个人是真的会焦虑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