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数相识的这些日子,他们一直在玩你退我进的暧昧游戏。彼此是独立的,不侵犯进入私人生活,有一种随时可以抽离的消遣感。
可婚姻关系不应该是这样。婚姻需要分担,从经济到精神,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依赖与依靠。
孟商不算太清楚姜若淇需要对面的处境,但他希望自己至少能从她单薄的肩膀上卸下些什么。
压力、烦恼或者单纯只是一些情绪。
这样姜若淇可以在他面前更像姜若淇,而不是一个感情上铜墙铁壁,对人只有虚情假意的程序机器。
“没有人会不需要关心。姜若淇,是你在要求自己不期待那份关心出现。”
孟商算是看透她了。她确实是那种,哪怕背地里眼睛都红了,嘴还是硬的人。
“或许吧。”姜若淇笑笑,垂下眼睫,轻声辩驳,“不过我觉得,自我调节会比任何外力都有用。”
“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吗,‘好言难劝要死鬼’。你努力开导别人的情绪,可想不通的人很大几率就是会一直想不通。倘若最后还是一条路走到黑,改变不了既定结果,我会因为我白费的嘴皮给气死。”
姜若淇见孟商不语,知道说不通,干脆跳过:“好啦,大家都上了一天班,怪累的,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。”
孟商眉头皱得更紧,问题没解决,姜若淇回避话题的技巧反倒愈发不着痕迹了。
她的视线转而打量起手边的酒瓶,舍不得地摸了摸,抬头又问:“话说回来,这瓶酒是怎么回事?孟医生不是说上班不喝酒的嘛,连领证那天自己的喜酒都没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