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生气了,一转身拿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两人,扒在玻璃朝窗边朝外头“咔咔咔”的不知在叫什么。
孟商习以为常,解释说不是有鸟飞过就是有虫子,小胖子在哪儿“咔咔”一会儿自己就会好的。
饭后姜若淇开始犯困,先前有孟商陪着聊天打岔,她竟忘了那些烦心事。只是眼下因困意显得安静,那未能解决完的事又齐齐冒了出来。
姜若淇真的很喜欢复盘。
工作复盘,吵架也复盘。
眼下更是,当着罪魁祸首的面,偏偏什么都不说,只在脑海重复再来一次,当时面对情绪激动好友的自己,究竟该怎么做才更好。
也不知道sophia现在怎么样了。
ada是大小姐出身,根本不会照顾人。要是喝酒得备点吃的,不然伤胃。情绪不好的时候千万别在她们之间端水做理中客,顺着sophia说就好,哪怕骂她两句都行。
姜若淇没留意孟商,更不知他收走碗筷后做了什么。所以当他拿着酒和酒杯,走到自己面前时,她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
“姜医生开的药。”
“一起喝一杯?”
姜若淇只晃一眼就知道,是麦卡伦25年。属于她就是买了,一般也舍不得打开喝的类型。
孟商不懂酒,应该不懂这酒的价格。把威士忌当新海的石库门黄酒开,姜若淇心疼得连忙起身,一把夺过抱进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孟商难得有些懵。
姜若淇检查了一下瓶口,松了口气,暗叹自己眼疾手快保住了两万块钱。
她把酒瓶放上桌,又不放心地挪到离孟商更远些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