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又没办法宣泄。
打的车距离自己还有几百米,在红色拥堵的路上和乌龟挪似的。
姜若淇很不道德地在人家快到的时候取消了订单,她忽然就…不想回家了。
反正都是一个人,她总不能回去把孟商的猫儿子抱过来蹂躏吧。
其实她和sophia,很少有意见相左的时候。刚才那通电话,大概是是她们相识多年里语气最重,伤害彼此最深的一次。
要是她身在港城,一定会立马驱车到她身边赔罪。两个人找个地方好喝几杯,她撒娇耍赖,怎么都得让她原谅自己。
可现在她在新海,sophia在港城。
sophia最怕孤单,现在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。而感情内敛的人,最容易伤害自己,万一没人看着情绪失控出意外了怎么办。
姜若淇转而求助ada。
ada心大,人又活泼,一直是她们之间的开心果。
消息发出,很快就有了回复。也所幸,ada什么都没问,只说自己会尽快找到sophia。
安顿好了别人,姜若淇走上稍显寥落的人行道,仰头看了看高悬如月的路灯,这才恍然自己同样孤身一人。
偌大的城市,水泄不通的生活,如果不想回家,她好像一样无处可去。
所以现在是找个酒吧,借机喝几杯放空自己?或者,走去孟商工作的医院,突袭去接孟医生下班?
姜若淇是个纠结的天秤座,如果没有动力让她立马作出决断,她就会拖着,拖到船到桥头,就自然有了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