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中招是自己看得透。
没想到这群既得利益者对她“物尽其用”后,还要想假惺惺地洗脑,说是为了她的终生费心考量。
实在是…恶心透顶。
“当然不好。爸,我在内地是有心上人的,我们高中就认识,这次在新海重逢,是要结婚的。不瞒您说,我现在就在民政局,要不是您的一通电话,我说不定连证都拿到了。”
姜若淇破罐子破摔,原本还想领了证找机会告诉黎明辉,现在干脆直说。想着把黎明辉气得发心脏病最好,以后就没人总想着算计她了。
“淇淇不要和爸爸说气话。”黎明辉闻言反而气定神闲地笑出了声。
他还以为姜若淇是自己那些朋友们,偶尔娇纵的小女儿。遇上不合心意的事情就找到父亲,半是撒娇半是威胁地要求解决。
“你先买机票回来,工作的事情陈阿姨和爸爸会一起替你想办法。”
姜若淇笑:“您对我是真的很不了解呢。我这个人,从来不搞意气用事的威胁,能说出口的,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算告诉过您了,下次就带您女婿一起回去。”姜若淇语毕,直接挂断电话。
黎明辉的错愕戛然而止,不过转瞬又立马打电话过来。
反正静音,姜若淇只当做看不见。
她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剧烈的心跳,将冰冷又湿漉漉的掌心贴上脸颊,感觉到潮湿又嫌弃地换成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