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把我留在港城究竟是为什么,您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姜若淇冷下脸,彻底撕破伪善的表象。
“是昇曜?还是方远?您和陈女士其实已经决定从这两家的其一,给我定一个结婚对象了吧?”
黎明辉尴尬一顿:“你……”
“我?我怎么知道吗?”
姜若淇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又开始摸索指缘,摸索有哪处不平整的地方,从而产出点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语气带笑,慢条斯理,心烦气躁通通压在平淡的语气下,像是在称述事实,竟和最开始的黎明辉有几分相似:“我在港城十多年,自然也不是白待的。总得有点自己的朋友和人脉吧。”
既然姜若淇都清楚,黎明辉也不再藏着掖着,干脆承认下来:“是,你的终生大事你陈阿姨和我一直在操心。那两家可都是港城有头有脸的人家,嫁过去就不用出去工作,安安心心当富太太享福不好吗?”
呸!
多离谱呐,感情牌打不通改pua了。
姜若淇这会儿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,噤声琢磨,该怎么让她爹快速有效地闭嘴,别再费心费力做一些无用功。
以她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成长环境,学会的是除了自己皆不可依靠。生身父母黎明辉和姜芸,一个她在需要父亲的时候逃离,一个只会以放手的名义放弃她。
他们用实际行动迫使她独立,却又在她适婚的年龄告诉她,应该学着依靠别人。
这前后不矛盾吗?
所以姜若淇怎么会信,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就能有幸福的未来。
毕竟她所见的,是靠山会倒,男人会跑。姜若淇清楚,如果按照他们的意愿嫁人,成为维系商业合作、给她后妈亲儿子铺路的傀儡,那才是真的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