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若淇!”黎明辉忽然厉声,“都到现在了,你还是没什么要主动跟我说的吗!”
这着急的大嗓门,很明显是“图穷匕见”了。
姜若淇惋惜她爹的燕国地图实在太短,连虚假的父亲苦口婆心教育女儿的“和谐”画面,都没能多维系一会儿。
是,她被派回内地的事,的确没和黎明辉说。
公司调她来新海来得着急,没空搞什么告别。更何况这是她自己的工作,无需像第一次坐公交回家的小学生那样,和自己并不亲厚的父亲报备所有行程。
更何况,倘若他真提前知道了,自己能不能这么顺利地回到内地都是个问题。
姜若淇顿了顿,深呼出口气。
她其实不太想在这会儿交代这些,相比于亲情需要,姜若淇更忧心自己正在排队的登记号会不会因为自己亲爹错号。
孟商那个性格的人,要是今天没能一鼓作气领到证,再二、再三可能就领不到了。
姜若淇筹划了一路,怕孟商值了一夜的班太疲惫,又怕他不犯困太清醒没那么好忽悠。
要是煮熟的鸭子飞了,她去找谁赔她一个这么合适的老公。
不过显然黎明辉没准备放过她,姜若淇也只好长话短说:“公司调派我回内地公司,我现在新海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不跟我说!”
“跟您说有什么用,这是我的工作,我愿意接受公司安排。”
“爸,您应该记得我快三十了吧?我想一个快三十岁的成年人,工作上遇到问题是不需要和家长汇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