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几个服务员将几瓶酒拿了进来,“陈先生,周先生,有什么需要请再跟我们说。”
说完,他们便恭敬地退出去了。
陈怀昱给周慕城倒了杯威士忌,然后又给自己也倒了杯。他还没给自己倒完,周慕城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陈怀昱扬了扬眉,“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”
周慕城将空杯放回桌上,发出“哐”的声音,神色阴沉。
陈怀昱没多说,给他又倒了一杯。
他能看出周慕城状态不对,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,这副样子他只能猜测是和感情问题相关,他能想到的只有梁若语。
他试探道:“你这两天不是在帮若语搬家吗?搬好了吗?”
周慕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梁若语,微微蹙眉,但还是应声,“嗯。”
他又问:“没留宿?”
周慕城瞥了他一眼,语气冷了些,“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。”
这话他们都听过几百遍了,但谁都看得出来风流浪子周慕城唯独对梁若语是不一样的,他们都默认了他们早晚会在一起但陈怀昱面上还是迎合道:“是是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被戳到痛处,陈怀昱苦笑不说话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烈酒下肚,整个喉咙都火辣辣的,但至少意识模糊了一些。
“你说,一个人真的会不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吗?”陈怀昱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,“我跟她认识了十几年,之前怎么会没发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