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按照他的性格，应该没有那么轻易放过耍了他的人。

但他已经和梁若语在一起了，这说明他放下了一部分。他对她本身就没有多少爱，现在对她的感情应该只剩下恨，仅此而已。

她不指望他能原谅她，她能做的也只有不出现在他面前。他们两个只要互不相干，这样就好。她只希望时间能帮他们抹去一切。

她只希望，他不要再来找她了。

夜里拂过一阵寒风，让她从思绪中回过神，转身走进了公寓。

陈怀昱一推开包间的门就被漫天缭绕的烟和浓浓的烟草味呛到了。
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陈怀昱止不住地咳嗽了几下，伸手将面前的烟挥开，“不是，你这是抽了多少啊。”

坐在沙发上的周慕城懒懒地抬眸瞥了他一眼，没回话。

但面前堆满烟头的烟灰缸回答了他。

陈怀昱愕然愣了愣，拧起眉头，神色有些复杂，“你什么时候烟瘾这么重了？”

周慕城没回答，只是将手中的烟头碾灭，从烟盒中掏出一根新的，翻开金属打火机点燃了烟，“叫我来什么事？”

他的声音比之前都要沙哑了些。

不只是声音，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只能有糟糕来形容，面颊消瘦了不少，眼下乌青，神色疲倦。

“你这到底是怎么了？”陈怀昱扯出一个笑，半开玩笑道：“看你这幅样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受情伤的是你。”

周慕城没接话。

陈怀昱叹了口气，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落座，叫服务员进来点了几瓶酒，显然今天是准备喝到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