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香林伏低做小的时候,神态是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可人。
赵沉看着她,一下子就被蛊惑了。
他咽下几口唾沫,使劲亲了她几下,竟答应了:“好。”
钱香林没料到赵沉会同意,被赵沉抱坐在他的腿上后才反应过来。
赵沉靠在床头,看着他怀里的钱香林,声音很哑:“来吧。”
好吧,虽然跟钱香林预想的她坐在他身后的传统姿势有点不一样,但勉强也算是瞧见了希望的曙光,所以她抬起手,给赵沉揉脑袋揉得很认真。
钱香林确实有特意去学过手法,还从头到脚认了穴位。
有点不一样的是,她学的是全身抚触,专门为哄两个孩子睡觉去学的。
一整套做下来耗时不少,但能让孩子们进入到深睡眠,夜间睡得更香甜,促进生长发育,也更能增进亲子关系,反正就是好处多多。
钱香林非常有耐心,垂手抚摸也不费多少力气。
她游刃有余,可以一直陪哄到孩子们熟睡着。
濡濡和沫沫直接就上瘾了,每晚都盼着她去陪他们睡觉,一左一右躺在她两边,看着她的两双眼睛都亮晶晶的。
现下哄赵沉只是顺带,终归幼儿与成人一通百通。
而于赵沉本人而言,从钱香林的指尖轻柔地插/进他发间,开始梳理动作的那一刻,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一路如火星带闪电,一阵阵从他的头皮沿脊椎来到尾巴骨炸裂开。
令他舒服得要命,简直通体舒泰,喟叹出声。
仅仅只是触摸发顶就这样,若换作全身,他都不敢想象有多畅快。
这样的快乐感,两个孩子每晚都能体验到,赵沉忽然有点嫉妒自己疼爱的幼小儿女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