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赵沉断然驳回了。
他认为不痛不痒的,仅仅变色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一天一次都已经是很体谅迁就她的次数了,还委屈地拿她以前承诺过他的“这是他们以后每天都会过的幸福日子”来堵她的嘴。
其他事情,赵沉什么都能依她,但在这种事上他是万万不肯的。
他要她,非常想要。
每天都要,就是要,怎么都要不够。
精力旺盛的男人一般x欲也很重。
在她面前,他控制不了,也根本不想控制,一心只想放纵,只想把她拐去床上。
不趁有能力的时候做尽爱做的事,等老了有心无力了怎么办。
虽说保重身体,来日方长,但年轻的时候才讲究节制,他们错过那么多光阴,对于现在步入中年期的他们来讲,节欲才是最无用的行为。
赵沉是这样认为的。
反正他的身体,他自己最清楚,能不能行心里都有数。
赵沉已经四十岁了,比钱香林大整整四岁,站在看起来仍旧顶多像二十来岁的她面前,非常有年上危机感,生怕她什么时候就被更年轻鲜嫩的男体给勾/引走。
常年怀揣这一隐忧,又有两个孩子瓜分走钱香林不少注意力,他本能地时刻想在她面前展现存在感。
他妄图让她离不开他,而他是有能力可以满足她任何需要的。
归根结底,事关男人的胜负心,钱香林对此也没太好的办法。
被压在床上后,还在努力做最后的挣扎,想着能躲一晚是一晚。
她偏头躲吻,无措地眨着眼,不抱什么希望地低声下气道:“等等嘛,我最近学了按摩,让我起来给你按一按头好不好,帮你放松放松,睡觉可以更舒服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