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会被遗忘,但更容易被覆盖。
钱香林被赵沉安抚得很好,中途一次结束的时候,她整个人慵懒地趴在对方怀里昏昏欲睡。
夜已深,男人身上汗津津的,她也是。
一身皙白皮肉上泛着潋滟湿意,连眼尾也是媚人的红晕,乍看上去,全身都是红艳艳的吮痕。
赵沉亲啄着她的手指,并不急着将她抱去洗澡,他还有话要与她说。
“香林,今天是我不对,怪我太急躁冲动了,忽略了你的情绪,以后我再也不会逼你,我们有事好好沟通,不要生我的气好吗?”
他认错的态度诚恳,言词间充斥着温文尔雅的内敛和修养,与之前逼问她时的严肃正色截然不同。
更是与不久前跪在地上帮她……的卑微脏狗模样相比,反差极大。
一个大学教授,高等学府里学识渊博的高级知识分子,私底下竟然愿意为她退让到那种地步……
太带感了。
钱香林意犹未尽,就没硬揪着不放。
相反她还挺吃这一套,甚至莫名有点上/瘾。
“好,那以后看你表现。”
她脸颊红扑扑的,仰头亲了下赵沉的下巴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得到原谅的赵沉面色也松快了些,唇角弯起的笑意清晰可见,两人间的所有阴霾一扫而空。
趁着气氛正好,他将自己去做结扎手术的事再度同钱香林提起。
可钱香林现在压根听不得这个。
她的小脸腾得变红,脑海里一下子忆起男人朝她敬礼的样子,随后涌现的不再是她躺在产房里时的痛苦情景,而变成了卫生间里他帮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