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排斥我的接近？”

“为什么嫌恶我的身体？”

“我难道对你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么，香林？”

“说话！”

男人每说一句话，声调就高一分，钱香林的心肝也就颤一下。

她的眼圈都红了，眼里满是欲落未落的水光，可怜兮兮的，却引不来该有的怜惜。

被赵沉逼问之下，钱香林的情绪也爆发了：“没有！我就是觉得自己恶心！好恶心！”

她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，被拘禁在赵沉身前，四处想躲，却无路可逃，只能破罐子破摔，彻底坦白自己真实的心路。

“你不觉得我恶心吗？躺在那里，敞着腿，随便给人看！”

“我现在一被你碰，就会忍不住想到那一天，你们在旁边居高临下看着我，我身上什么也没有……”

“那么恶心，恶心死了！”

“我明明都让你出去了，你为什么就是不听！”

钱香林的眼泪哗哗往下掉，整个人摇摇欲坠，被讨出来真相的赵沉心疼地拢按在自己胸口。

理智告诉钱香林，这不算什么，可于情感上来讲，她是真的接受不了。

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侯，赵沉不听她的话，不听从她的请求。

那种感觉，比被他和外人联合欺负了也好不了多少。

“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，我那时只是想陪着你……”

赵沉神情慌乱地连声哄她，他话语里的歉疚愧悔几乎溢于言表：“再说哪里就恶心了？你都不知道，那个时侯的你有多漂亮，在我眼里没人能比得上你……”

他絮絮叨叨了好些，钱香林却一点也不关心，也没有当真。

她从赵沉的怀里挣脱出来，抹了把湿漉漉的脸，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
一向清软的嗓音里是波澜不惊，好似分外平淡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你先出去吧，我想上个厕所。”

赵沉不知怎么的，突然就愈发心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