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香林从小到大体毛就少,除去腋下的几根浅色软毛,其他地方显眼的一根也没有,不知替她节省了多少去医美激光的钱。
甚至包括底下那处儿,跟个大白馒头也没什么两样。
日常生活并不影响什么,反正就光光软软的,还挺干净。
据说,这是叫白虎,还是叫什么。
钱香林也不太在乎,毕竟这么多年都习惯了。
她也从没有看到过别的女孩子的身体,由此及彼,还以为其他女性也都差不多是这样。
反倒赵沉好像很喜欢。
至少非常喜欢撞、咬。
当下,钱香林摆出一副求饶的低姿态。
一张巴掌大的漂亮面孔,钝圆感十足的溜圆杏眼,乌长的睫毛耷拉在眼尾,像是自带眼线般绮丽妩媚,撒娇讨饶的神态相当勾人。
更别提水眸中那一抹显而易见的示弱讨好,换作另一个男人肯定舍不得让她失望。
赵沉也避不可免地心动了。
但他顿了顿,还是强忍着,硬气地将她的小脸给轻摁下去,哑声道:“我够不到,你试着来。”
比起其他,他还是更想增进夫妻感情。
没错,赵沉是故意的。
钱香林不愿意就陪产阴影的事跟他多说,但凡多聊几句,她立马就会推开他走人。
他也尝试过取悦她。
用手,用嘴,用能想到的一切,但仍旧收效甚微。
她兴致缺缺,好似对他完全不感兴趣。
钱香林的阴影,赵沉心知肚明,可他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消除阴影。
他只能千方百计,靠想些这样的笨办法,兴许就得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