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看出了她的不适与反感,心里一时堵得慌,越发难受憋闷。
赵沉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亲,语调却显得格外失落:“香林,我们是夫妻,咱们不能一直这样……”
钱香林脸颊苍白,埋在赵沉的胸前,嗓音闷闷的:“不是,我不行,真的不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赵沉紧接着问她。
他苦口婆心,想要求得一个答案:“到底怎么了?你告诉我,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可钱香林失魂落魄,不肯再说话了。
她只一个劲地往男人怀中挤,似是掩耳盗铃般想摆脱掉当下的困局。
赵沉还是不愿放弃。
一味的顺从根本就没有效果,他试图拿话激她:“你不行,是因为不喜欢我,所以不想要我了吗?”
见钱香林还是没有反应,赵沉更颓然无力了:“可是香林,我应该怎么做?就因为我见过你生产,所以你才这么反感我?”
这些日子,钱香林在治疗上的消极怠工,他都看在眼里。
她不肯配合,甚至连他亲密些的举动都心生抗拒,很难不让赵沉心灰意冷,甚至产生其他不好的猜想。
一想到钱香林不会再喜欢他、爱他,赵沉心如刀割。
“没有……”
钱香林听他这么一说,也有些急了,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了一句。
赵沉却容不得她这样糊弄,捧起她的脸:“看着我!没有什么?”
钱香林眼神怯怯,不太敢与他对视,声音很小:“没有反感……”
赵沉深吸了一口气,额上青筋直跳。
当教授的人,语气更是严厉。
他愈发咄咄逼人,简直快拿钱香林当手底下的学生训:“那究竟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