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香林对结婚证不大感兴趣,她主要看了看证上的双人合照,见把自己拍得还不错,就直接合上了。
倒是赵沉,他从钱香林手里接过两张证,翻开来看了又看,才不舍地收起来,当成宝贝存放好:“给我吧,我来保管。”
钱香林无不可地点了点头。
赵沉还在市里定了鲜花和烛光晚餐,对她笑着道:“我定了餐厅,咱们去庆祝一下吧……”
“不急啊。”钱香林没他那么激动,她还有事没做完,那就是去立遗嘱。
赵沉那边没旁的亲人,他的遗产只会留给她和孩子们,可她不是,李芳还在世,她提前立个遗嘱能安心一点。
于是钱香林在赵沉的陪同下,一边往公证处走,一边同他交待:“我在南城其实还有几间房子和商铺……我把财产都留给你,以防外一。”
她到这时才彻底透底,包括以前用母亲留给她的钱,在公子哥的帮助下于南城买私房落户,后又拆迁、抵押炒房、买公寓的一些事。
好多地方都被钱香林一笔带过,并没有过多描述。
她觉得不重要。
可就是这些地方,多多少少总会冒出陌生男人们的影子。
赵沉安安静静听着,听得很认真。
而他敏捷的思绪很容易就能抓住钱香林话语中不少避重就轻的孔洞,那些才是他所认为的侧重点。
但赵沉并没有要多问的意思。
他内心酸涩,却不打算深究。
无论如何都是钱香林的心意,她能对他敞开心扉坦白过去,于他而言,感动与欣慰总多过于其他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