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起来,打从那回强拆了李芳那边的新房大门后,钱香林就再没高兴去过。
料想李芳遭到警告,应当会安分下来。
未曾想对方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,大发神经。
她没有钱香林的联系方式,就一个劲给赵沉打电话发短信,车轱辘话说来说去就要钱香林还份额。
赵沉不理她,怕钱香林担心,也没同她说。
但后来李芳一天一个想法。
换着儿女的号码给赵沉打,除了房子份额的事以外,一会儿说需要钱香林配合,去房产局把肖晓君和肖晓雪名下的份额转到李芳她本人名下。
一会儿又说自己要去立遗嘱,要钱香林作为继女在场,一分钱也不留给她……
为了那一套房子,李芳简直变得激进又偏执。
钱香林还是碰巧见到赵沉与肖晓君通话,让肖晓君管管他妈时,才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破事。
不过是房产证上写了她的名,李芳就如此受不了,那过去的那些年里,对方带着儿女堂而皇之住进钱香林母亲的房子里,又算是什么。
一报还一报,李芳承受的这才哪到哪。
看对方越气愤,钱香林就越解气,而这也侧面提醒了她,要做好财产方面的安排,与赵沉的结婚势在必行。
钱香林主动提起领证的那一天是八月底,也是暑假的最后一天。
男人在那一整天脸上都挂着喜不自胜的笑。
有些准备工作已经事先做好,赵沉将自己绝大多数财产都转到了钱香林的名下,两人再签署了婚前协议。
直到红通通的两张结婚证下来,赵沉的一颗心才终于彻底落回到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