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觉得太快,咱们可以慢慢来,或者你想怎么样咱们就怎么样,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来……”
“好不好?香林?”赵沉踢到柜脚,摔坐在地上,见她不说话,语气近乎恳求,“别这样!”
“至少……至少我们先见一面,见了面再说?”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主动提结婚是想要负起责任的做法,却好像与她的实际想法背道而驰。
在赵沉一声声的呼唤与挽留中,钱香林沉默片刻,无声地挂断了电话。
等赵沉再拨打过去的时候,已经打不通了,连消息也发不过去。
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,就那样想从他的生命中再次消失,连带着他的孩子一起。
卧铺车票贵,时间还早,一路飞驰往南的车厢里只有钱香林一个人。
她丢开手机,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随后把装有母亲骨灰盒的拎袋放到腿上,抱在了怀里,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景色。
男人都是会背叛的,现在美好,以后潦倒,又有什么意思。
还不如快刀斩乱麻,说断就断。
至少她最重要的人都陪在了她的身边,这就足够了。
钱香林这样想着。
忽然,被丢进卧铺内侧的手机“叮咚”响了一声,她收到了一笔转账。
钱香林迟疑了一会儿,抓过来一看,是赵沉把那四十五万又重新给她打了回来,还附言二十个字“这钱你留着防身,不用再打给我,等我来南城”。